觸手不及

徜徉於古鎮小湖,看繁花簇擁著如水的流年,陽光衍生出溫柔的世界,就像幸福劉芷欣醫生的花絮,飛舞在青春洋溢的人間,時光的沙漏,繾綣著心扉的寂寥,一點一滴的流淌著,告訴世人,馥香恣意,清風彌漫。

在晚霞的遮掩中漫步,會有多溫馨,聽這鳥語聲漫漫,看這翠草縈繞泉眼,一眼凝眸,歲月靜好,遙望著天際的遠方,引來一陣無盡的遐想。

寄給時光一頁泛黃的素箋,把片片記憶寫進流年,如青鸞細縷般怡然,玫dermes 激光脫毛瑰的花香,封鎖住愛的篇章,在彈指間煙消雲散,留下一紙惘然。若隱若現的不僅僅是心緒裏的雜亂,還有那彼岸花開時,那一段如歌如泣的訴說,看細水長流,看如梭輾轉。

追溯千年,是《詩經》裏封塵的古老誓言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。之子於歸,宜其室家”;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雖不能至,心嚮往之。”

曾幾何時,在三生河畔,那一汪幸福,“亦是‘采薇采薇,薇亦作止,’大漠蒼茫,卸甲而歸的戍劉芷欣醫生卒颙望鄉關,思緒紛繁。逶迤的鄉途,被拉得悠長悠長。憂虞的征人,與薇相伴,如花美眷。看雪花翩躚,何以湮沒歸途?故鄉的阡陌,依然在記憶中橫亙,滄海桑田,只有薇花薄奠我生的欣愉,這,是《詩經》難以辭唱的幸福。”

夢回大唐,“心大天大地大,任我金戈鐵馬,閱盡千古風流,獨佔萬世瀟灑。”萬古千秋,盛世華章,又氤氳著何處柔情萬丈,“‘相思相見知何日,此時此夜難為情。’寄一宿幽幽的思念。高樓處的蒼白,一襲青衣,臥枕難眠。記憶,在夜的滄桑中紛飛,是一份了無牽絆的幸福。“紫粉筆尖含火焰,紅胭脂染小蓮花。”香山居士醉於滿眸香葉,更傾心於辛夷花之殷紅。染指歲月,辛夷花已褪卻霓彩,淡出人們的記憶。唯獨這絕唱傳響——鏗鏘隕落,小小的辛夷花,鐫錄了白文公怎樣的香柔,承載了怎樣的歷史厚度,是白文公情寄塵囂的一份掛念,也是無緣菩提的那一分幸福吧。”

宋朝,還有多少幽怨和顛沛流離,在紙墨深處記刻下傷痕,典藏著最後一脈似水的柔情。“夜月一簾幽夢,春風十裏柔情。風疏雨驟,詩人撚一卷燈芯,就一宵擔憂淺吟:試問卷簾人,卻道海棠依舊。知否?知否?應是綠肥紅瘦。這胎息於“只恐深夜花睡去,故燒高燭照紅妝”的一紙奚憐,不禁溫暖心扉。無獨有偶,海棠花的幸福,川端康成感同身受“淩晨四點,海棠花未眠”,是怎樣的細膩與驚喜。時光荏苒,燭照在歷史的天空,是海棠殘留幸福的氣息,溫暖了詩人憐憫的眸,更是知音相伴的慶倖在縈繞。”

沉睡在蒼涼大地,還剩下多少被遺漏的回憶悄然爬滿雙肩,邂逅著無情的年華裏唯一的期盼。想念最深的清秋裏,鎖住我心的卓越,在愛恨別離裏凋零的淚花,是昨日記掛的憂愁。或許,這世間最平凡的情愫,是一段段飽含深情的故事,故事的結局,有人們最真的構思。